月─ De Lune Se Lamenter Sur ─
作者:Mizuk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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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你
─── 我的心是如此對我訴說著對你的愛戀。 你是我的月,儘管那並不是別人眼中的你。 很多人都說你如太陽般的開朗。 但是在那燦爛如陽光般的笑容後面,是不是一種接近透明的寂寞? 至少,我是這麼感覺你的。 你像清冷的月。 就連那刻意染成金色的髮絲都如月光般冰冷。 你可知道?當你在山路上飛馳時。 那黃色的車影拖曳出來的金色絲線就像是••••月亮的嘆詠調
─── 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∼ 好睏•••• 我再次打了個呵欠,沉重的雙眼彷彿隨時都會闔上。相信如果現在閉上眼的話,不出五秒就可以睡著了吧? 「很無聊嗎?」他關心地看向呵欠連連的我。 「沒有••••」我揉揉眼,以一種慵懶到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聲音低喃。「只是很累,好想睡••••」 他伸手摸摸我的頭,然後輕柔的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。「睡一下吧。要開始時我再叫你。」 「嗯••••」 他的肩膀剛剛好是可以讓我的頭倚著的高度,而且靠起來好舒服。受不了瞌睡蟲的叨擾的我不禁緩緩步入沉睡。 他好溫柔。最近才知道,他有一種外表看不出來的纖細心靈。容易受傷,卻從不表現出來。脆弱的他,像是寂寞的月。靜靜的掛在夜空,不向任何人傾吐心事。卻讓人誤以為,孤傲如他,是不需要朋友的。其實他只是害怕著,傷害別人或是被人傷害。他的眼神經常向我傳答一個訊號,寂寞又害怕的訊號。 與啟介哥正式在一起,是與東堂塾的職業賽車手管智幸比賽的隔天。記得那個晚上,我超越對方到達終點,卻看到啟介哥的眼神裡透著驚慌。下車後,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意外的發現他的手冷得像冰一般,而且顫抖不停。他在害怕。但是怕什麼?當時我並不明白。可是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的他。 然後,隔天清晨他出現在我送豆腐的途中。我相當意外,因為自我加入D計劃後,便沒在這裡看到他過了。 「為什麼要做那麼危險的事?」他以擔心又責備的口吻說著。 「咦?」我不解的。「可是••••只有那個方法可行啊••••而且涼介哥說••••」 「不可以做那種危險的事!」他吼著。 其實我可以生氣的。可以指責他憑什麼罵我,但是我沒有。因為我不能理解他生氣的理由。 「你為什麼生氣?」我問。「啟介哥,你這樣很奇怪。」 「我
───
!」他欲言又止,話似乎到了喉嚨,又硬是吞回去。彷彿在心裡掙扎許久,他才受不了的大吼。「搞什麼!一切都變得好奇怪!自從你出現以後,一切都變得好怪!」 我更加不明白了。只知道啟介哥情緒不穩定似乎是因為我的關係。「啟介哥?」 啟介哥不知為何的沉思許久,我可以從他幾乎要糾在一起的眉頭看出他內心的掙扎。 「藤原••••你真的是男人嗎?」他彷彿說夢話似的喃喃地說著,卻被我清晰的聽到。 「••••」我一愣,呆呆的不知該回答什麼好。「啊?」 啟介哥這才發現自己究竟說了什麼,懊悔不已的伸手摀住嘴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 「••••當我沒說過。我走了。」他經過好一陣子的沉默後,丟下這句話便要離去。他又快又急的腳步,更令我覺得奇怪。於是我快步追上他,拉住他的手,心中執意要明白他今天特意來找我的目的。 「啟介哥。」 在我的手碰觸到他的手的剎那,他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我。他的眼睛帶給我一種透明的感覺,令我摸不清他此刻在想什麼。我痴愣的望著映在他眸中的月,那是個不完全的月,卻也是個有著缺憾之美的月。 我沉醉在那抹月影之中,而令我清醒的,是啟介哥微冰的唇瓣。 我
─── 被啟介哥吻了。 第一次被同性親吻,該是一拳把對方打昏的。但是我也沒這樣做••••因為我覺得,被啟介哥親吻並沒有什麼不對的。我••••好奇怪。 「我是不是很奇怪?」啟介哥將我摟在他的懷中,如此疑惑的問我。 我猛地搖頭。「不會••••因為我
─── 不討厭。」 他忽然將我推離他的懷中,雙手仍按在我的肩上。他的眼中透著喜悅的光芒,不禁又驚又喜的問。 「你不覺得討厭?你不覺得討厭?」見我誠實的點了點頭,他又是歡天喜地的抱住我。深吸一口氣,然後緩緩的說。「拓海 ─── 跟我交往好嗎?」 「拓海••••拓海?」我睜開眼,望進他琥珀色的眼。只見他微微笑著對我說。「醒醒,要開始了。」 「
─── 嗯?喔••••」我揉揉眼,帶著濃濃睡意的走向86。直到坐上車,握住方向盤的那一刻,我才真正的清醒。 隨著引擎聲的響起,令我回想起那日啟介哥對我告白的溫柔聲音。 『拓海,跟我交往好嗎?』 ••••••嗯。 |